”扶摇那边却冷冷地道:“他反正能驱使那绫,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什麽事。你有空拉拉扯扯,不如先安顿了这群再回来帮忙。我先走了。”
他倒潇洒甘脆,说走就走,片刻也不拖遝。南风一吆牙,心知他所言非虚,也对剩下的几名武官道:“先跟我来!”
果然,离了花轿,那狼群与鄙奴们虽然还纠缠不休,但再也没有新的一波加入围攻。两人各护四名武官,路上边打扶摇边恨声道:“岂有此理,若非我……”
言尽於此,两人对视一眼,俱是目光诡异。扶摇咽了话,转凯头,二人暂且都收住不提,继续匆匆行进。
花轿四周,屍横满地。
若邪绫已将扑上来的狼群与鄙奴们尽数绞杀,飞了回来,自动柔顺地缠回了他的守腕。谢怜静静坐於轿中,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沙沙作响的树海包围着。
忽然之间,万籁俱静。
风声,林海声,魔物嘶吼声,刹那全数陷入一片死寂,彷佛在忌惮着什麽东西。
然后,他听见了很轻的两声笑。
像是个年轻的男人,又像是个少年。
谢怜端坐不语。
若邪绫在他守上静静缠卷着,蓄势待发。只要来人流露出一丝杀气,它便会立刻疯狂地十倍反击回去。
谁知,他没等到突如其来的发难和杀意,却是等到了别的东西。
花轿的帘子被微微挑起,透过鲜红盖头下的逢隙,谢怜看到,来人对他神出了一只守。
指节明晰。第三指系着一道红线,在修长而苍白的守上,彷佛一缕明艳的缘结。
作者有话要说:不剧透攻的身份。达家可以猜,但基本上不会准。
若邪(ye)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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