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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跑出两步,眼前竟然立着几人,分明在这里看戏多时。流熏一惊慌忙撤手,定定神微微福了福道一声:“珏哥哥如何在这里?”
眼前人剑眉一挑,淡然笑道,“怎么,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大动干戈了?”
流熏一惊,竟然是珏表兄,他不是去送桂公公出府,如何在这里?
“珏二哥来的正巧,给瑞儿评评理。这丫头欺人太甚!刁钻的法子整人,要将晴姑娘剃发送去尼姑庵。”景璨如遇救兵疾步上前指着流熏不依不饶地对景珏控诉。
景珏已踱步凑到她跟前,解下自己的白狼皮披风为她系在肩头,自然的遮挡了她用手遮捂的那截子断袖。流熏心头一动。
景珏侧头狠狠望一眼景璨训斥,“再胡闹就不带你出来了!还不速速给熏表妹赔罪?”他一句话威严无比,转向流熏时眸光里透出几分温然。
毕竟是堂兄弟二人,看似个严兄的模样。
流熏微松一口气,珏表兄这做哥哥的谈吐磊落,气度雍容。
他一笑,笑靥温润,那冰封刚毅的面容露出不寻常的优雅俊美。景珏眼里丝毫没容沈孤桐,只对流熏关切低声:“表妹是明白人,自然不同他一般计较。”
反令流熏有些自责,垂头不语。
晚晴哀哀地垂头向前,哽咽难言地一声:“珏表兄。”涕不成声。
眼见景珏那明锐的眸光遇到晚晴立时化作柔情似水,怜香惜玉般的动情,流熏赌气地问,“珏哥哥不用进宫去面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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