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虽说比不上定北侯府,但捞个一部尚书好像也不是很困难。
自己求了一辈子,求得不就是这么个机会
至于什么使团被害,大丈夫岂能被小事所累,使团因自己而死,大不了以后多给他们烧些纸钱就是。
暗觉自己发现了真相的贺举一把拽过老仆的胳膊就要出门。
低着头的老仆被拽了一个踉跄,困惑地问道“老爷,我们这是去哪”
“去礼部,找北府使团。”光明大道就在前方,贺举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老仆不知道贺举发哪门子疯,前几天还怕自己羊入虎口,现在就巴不得把自己送进去了,但这毕竟是主家的事,他没资格插嘴,只是看着贺举身上的布衣,试探道“老爷不换身衣服”
回过神来的贺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向老仆,赞叹道“对,要换,我这就去换。你再去打桶热水,我还要沐浴一番。”
柳清云在昏迷了近七天之后终于醒了。
消息从公主府传至上阳苑,从宇文
格到一众北府士卒,所有知情人都齐齐地松了一口气。在太医署已经跟医书古籍为伴了七天的太医令,在从守在公主府的太医口中听到消息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书堆里,抬手擦汗,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保住了保住了。
在太医令周围的几名医官听得真切,也是跟着连连点头。
太医们是在庆幸自己的脑袋不用搬家,宇文格和宇文玉则是在庆幸大陈又躲过了一次浩劫。在柳清云中毒昏迷后的第二天,夜网魁首,也就是宇文玉的老师,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质问他们父女二人,柳清云中毒一事是否跟他们有关,语气之严肃急切还是宇文玉头一次见到。
宇文玉反复解释跟着宇文格一起连连保证,这才打消了自己老师那份怀疑的心思。
尤其是宇文格,在接到公主府的上禀之后,就一直死死攥着手中那张泛黄的宣纸,神情复杂,有如释重负的喜悦、有懊悔的不甘、甚至还有不应属于帝王的无力与怅然。
信是从平州府前线传来的,写信的人是虎贲军统帅宇文烈。宇文格出发前嘱托过宇文烈让其好好观察北府军的行动和战力,跟自己的虎贲军对比一二,看看是否有一战之力,差距又在哪里。
虎贲军是陈国上下除侍卫亲军外最强的一支队伍了,兵卒素养,甲械军备都要比在静秋之战中被北府打得全军覆没的李丹部强上不少,这也是宇文格为什么会在收到北府议和的军报时让其他军队或原地待命或原路返回防备晋国,而独独留下虎贲军继续南下。
在宇文格的想法里,即便北府再强,三万虎贲军打两万北府士卒最少也得五五开不是但从宇文烈信上,那胜算不足三成的字眼显得尤为刺眼。
虎贲军是在陈国建国前就跟随者宇文格南征北战的主力军,是宇文格一手组建,就连陈国立国后组建的侍卫亲
军,都是从虎贲军中选拔的精锐战卒。他打了半辈子仗,骤然得知这支倾注了自己不少心血的军队竟会在敌军面前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他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一时间,这位年富力强的帝王竟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最先得知柳清云苏醒消息的还是守在公主府的北府众人。
在床榻上勉强坐起来的柳清云牵强地对赶来的众人抱了一个微笑,便在媚儿的服侍下狼吞虎咽般喝起了粥。
米粥一连准备了七天,柳清云苏醒过来的时候仍旧温热,可惜昏迷太久,只是喝了差不多半碗填了填肚子便有些喝不下了,意犹未尽地看着媚儿将米粥端走。
向众人打过招呼后,柳清云一边听着谢雨嫣介绍着这些时日发生的大小事情,一边缓缓梳理着自己的头绪,顺道还不情愿地被迫伸出手让一个老头给自己把脉。
看着柳清云时而皱起时而舒缓的双眉,守在一旁的岳云心里也跟着起起伏伏,等到大夫把脉完,说了一堆不离注重保养四个字的废话,岳云就迫不及待地冲到榻前,右手食指指向自己,忐忑地问道“公子,你还记得我吗”
柳清云跟岳云相伴近十年,对这个看起来闷声不语实际上肚子里的坏水比谁都多的家伙可谓是知根知底,看这幅样子,八成是这家伙以为自己失忆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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