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形成了干活的记忆,到底没出什么纰漏。
今天太阳大,晾在院子里的衣服竟然一天就晒干了,只是还有些湿潮。到了晚上时,她收起了早上洗好晾出去的衣服,在炭炉边熏暖和了,再分别给兼先生、锖兔和义勇送去。
兼先生出门了,不在房中。锖兔和义勇的房间里,似乎也没人。阿绿对着屋子呼唤了几声“义勇先生、锖兔先生”都没得到答复,只好将熏好的衣服放在房门口的箩筐里,象征性地对房门说:“衣服收回来了,就放在门口,记得自己拿。”
这句话说得很敷衍,因为十有八.九,屋子内根本没有人。
说完后,她便管自己脚步轻快地走开了,打算去厨房拿点吃的。
当阿绿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后,房间的门却慢慢地打开了一条缝,一双手从门缝里探出来,摸索着将箩筐里的衣服拿了进去,然后,门又合上了。
屋内一片黯淡,月光流泻在窗棂上。富冈义勇慢慢展开了洗晒好的衣物,阳光的气息与熏香的味道同时升腾了起来。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从衣服堆里掉了出来。他捡起一看,原来是一条女子的发带,正是阿绿白天用来绑碎发的那条。
“……”
沉默片刻后,义勇无声地将发带放进了袖口里,什么都没说。
天才1秒记住:zj26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