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据绮礼说,凛会持有这幅态度,是因为她在怪责绮礼的缘故——年幼的凛曾委托绮礼保护父亲,绮礼也答应了这个约定。但不幸的是,时臣还是去世了。
这本是谁也不愿见到的悲剧,但对于当年只有六七岁的凛来说,绮礼就是违背了约定、没能保护好父亲的人,所以年幼的凛忍不住产生了埋怨之情——景子是这样理解的。
“绮礼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们是夫妻。”景子耐心地解释,“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会回冬木去了。你还在放假吧?和新认识的同学一起出去玩玩如何?”
听到这番话,凛像个大人似地叹了口气:“景子,你年纪也不小了吧?怎么还像个中学生一样天真?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啊。尤其是绮礼,你要小心他一些——”
闻言,景子愈发哭笑不得了。
凛才十六岁,就会这样一板一眼地说教了,真是可爱。
“是的、是的,小凛说的对,我会更提防绮礼的。”景子笑着应和她,“想要什么伴手礼吗?东京这边有不少好东西哦。国外进口的食品,还有东京限定的化妆品什么的……”
“什么都可以啦。我不在乎这些。”凛的语气有些别扭。
又一番闲聊,景子将凛哄罢了,这才挂了电话。等她将手机放到桌上时,发现就在刚才与凛电话的时间里,她收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我在你的酒店楼下喔~”
发信人,五条悟。
景子:……
一瞬间,她心底的警铃便哐哐大作。
怎!么!回!事!
她差点就想把手机从阳台的栏杆处扔出去,还好她忍住了这个冲动。但即使如此,她也难以克制面部的变化,露出了仿佛吃到过量重辣麻婆豆腐一般的表情。
“景子,你怎么了?表情不太对。”坐在客厅的绮礼投来奇怪的目光,“凛说了什么吗?”
“没有,凛只和我闲聊了几句。”景子赶紧打起笑脸,“是风太大了,吹得我冷。”
说完,她就在心底激烈地吐槽起来:五条悟,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来得这么快!电话打不通,所以直接本人过来了吗!
她的目光向酒店下方一扫,那里的街道黑漆漆的,路灯寂寞地亮着。街边的长凳上,似乎确实有个隐约的人影。
悟来找她做什么?算账吗?
不管他想做什么,总之她先下去见见他吧。虽然她觉得现在二人不太适合见面,可要是不去安抚一下悟,只怕这整栋楼都要在今晚消失了。
景子微微呼了口气,转身对绮礼说:“绮礼,我想出去一下,买烟。”
“买烟吗?”绮礼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神色,“已经这么晚了,算了吧。”
看的出来,他不是很想让景子离开这里。
景子将手臂叠在胸前,挑眉提醒道:“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绮礼的目光一敛,面色变得凝重了些。片刻后,他说:“你去吧。”
景子笑了一声,转身就朝门口走去。将要离开这套客房时,她背后传来绮礼的声音:“等等。景子,你最近一直没戴婚戒吧?”
景子顿住脚步,迟疑地问:“怎么?”
“把婚戒戴上吧。”绮礼的表情没有分毫的波澜。他手里握着一本讲述神言的书,无名指上的戒指晦暗无光。
“真够刻板的啊……”景子嘀咕一句,在包里翻了翻,找出了婚戒,戴到手上,又展示给绮礼看,“这样可以了吧?”
绮礼点头,淡淡地说:“注意安全。”
景子把门合上,快步朝电梯走去。
这栋酒店地处新宿,附近是繁华的商业区。白日很热闹,但过了十一点,各大商场关了门,街道上便显得有些冷清了,只有高处的广告招牌和装饰灯,仍在不屈不挠地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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