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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寄青的表情毫无变化,他平静道:“贺敞之,你撒这种谎,没有意义。”
“是,没有意义!那什么在你面前有意义?!”贺敞之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顾寄青这种麻木般的冷静『逼』疯,“你对我好,好到让我以为你喜欢我,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结果到头来就是一句,你对我的那些好根本没有意义,现在我为了你故意说谎去刺激周辞白,故意针对他,故意惹人骂,你还是说没有意义?!那到底要我怎样做,是有意义?!”
他的愤怒如此歇斯底里。
顾寄青却全然只像一局外人,语气平淡冷静:“但这些周辞白都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贺敞之更愤怒了,“如果你对谁都一样,我就认了,是凭什么你对周辞白一样?”
顾寄青抬起了眼眸。
贺敞之咬着牙:“同样是室友,我你住了一年,我但凡想多碰你一下,你都会避开,清得他妈得跟仙女似的,但是你周辞白住几天,你就跟他回家了,你他妈到底是有多想被他艹!”
如此粗俗的言语,足够让绝部分人都恼羞成怒,失去理智。
顾寄青却只是问:“说完了吗?”
贺敞之一顿。
顾寄青慢条斯理道:“说完了就好,因为我也只是来告诉你一句,以后要找周辞白麻烦了。”
“怎么,怕他被我欺负?”贺敞之觉得笑,他看了一眼顾寄青身后,然后问道,“他那么子,那么好的家,我除了打球脏他几手,我还能把他怎么样?你有这么在意他吗?”
“嗯。”顾寄青答得轻描淡写,却没有犹疑。
贺敞之意料之外地愣住。
顾寄青却解释得平淡而温:“因为我答应过他的,会站在他这边,我太喜欢做承诺,但如果做了,一般都会反悔,你应该也道我这点。”
说完,微顿,又慢条斯理问了句:“说起来你道之前那『性』/『骚』扰夏桥的学长怎么样了吗?”
贺敞之彻底愣住。
他道,拘留,退学,前途尽毁,所有程序正义合法,又干净利落,只是没人道是谁的手笔。
“所以贺敞之,确实很多事都对我没有意义,我也太在意,但是我之所以还好好活着,是因为总有那么些时候,还是会出现一些有意义的人,让我觉得生活还算有趣。”
顾寄青站在走廊逆着光的地方,抬眸看着他,语气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温柔,漆黑的眸子却如同看透的深渊。
贺敞之蓦然感觉浑身一凉,他攥着拳头,没能再说出一句话。
而顾寄青觉得话也说得差多了,懒洋洋地留下一句心的祝福“恭喜六强”,转过了身。
然后就看周辞白正站在他身后转角处的地方。
四目对视。
顾寄青站在原地。
周辞白想到他刚说的话,心里又暖又软,飞快低下头,避开顾寄青的视线,扶着墙,心虚道:“那,顾寄青,我脚踝有点疼,你能扶我一下吗?”
刚刚明明看着周辞白健步如飞走过来的贺敞之听着这有些怜的语气震惊地抬起了头。
而周辞白察觉到他的视线,抿了抿唇,又面改『色』地补充道:“应该是刚刚被理学院的人踢到了。”
理学院的贺敞之:“???”
你再说一次谁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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